一个前总统即将在海牙受审,美国总统却在中俄面前直接向国际刑事法院开火。 大家好,我是小局! 11月19日,深圳中俄美三方会晤期间,特朗普呼吁中俄联手抗衡国际刑事法院(ICC)。特朗普称“所有人都认为ICC已无法管控,严重超越了其管辖权限”,敦促各国合作促使其解散。 距离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11月30日的庭审越来越近,进入了倒计时阶段。这两件事为什么会在深圳交汇? 11月30日,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将在海牙接受国际刑事法院审理,这场跨国司法案件,已经不再只是一个前总统的个人官司。 杜特尔特目前被ICC羁押,随着开庭日期临近,菲律宾国内的政治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更复杂的是,杜特尔特的女儿、副总统莎拉,同样面临菲律宾国内的司法调查。 一边是父亲在欧洲接受国际刑事审判,另一边是女儿在菲律宾面对国内政治压力,这对杜特尔特家族来说,无疑是一场双线夹击。 我觉得,这起案件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是它已经触及菲律宾政治权力和国家主权之间的敏感关系。 杜特尔特执政时期,在菲律宾国内拥有相当广泛的支持基础,但随着他被ICC羁押,菲律宾社会的舆论出现了变化。 一些民众原本对他的执政方式存在争议,可当一位曾经担任国家总统的人被移交到欧洲接受审判时,事情就不再只是支持与反对某位政治人物的问题。 不少菲律宾民众开始将案件与外部司法干预联系起来,对国家主权受到影响产生抵触情绪。 在我看来,这种情绪变化很值得菲律宾当局警惕,因为政治人物可以通过选举竞争获得支持,也可能因为施政问题失去支持。 但如果国内政治斗争被外部司法机构卷入,反而可能让原本处于弱势的一方获得新的政治动员机会。 这就是杜特尔特案件对菲律宾政坛产生的特殊影响。 原本一些政治势力希望借助国际司法程序,削弱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影响力,可事情发展到现在,莎拉反而获得了更多关注。 她不仅是杜特尔特的女儿,还是菲律宾副总统,父亲在海牙受审,自然会成为她政治活动中无法回避的重大议题。 我认为,这场审判接下来每释放一项新消息,都可能被菲律宾不同政治阵营拿来重新解释。 支持杜特尔特的人会关注司法程序是否公平,反对杜特尔特的人则会强调案件涉及的指控,而莎拉及其支持者也可能借此强调菲律宾政治自主权受到的压力。 这意味着,海牙法庭的每一步动作,都可能在菲律宾国内引发连锁反应。 还有一个不能忽略的现实,就是杜特尔特目前身体状况并不乐观,但ICC并没有因此改变庭审安排。 对菲律宾民众而言,这很容易引发另一个问题,司法程序究竟有没有充分考虑被告的身体状况和基本权利。 我认为,国际司法机构越是处理涉及前国家领导人的案件,就越应该让程序公开、标准清楚、证据充分。 因为这类案件的影响远远超出被告个人,任何程序上的争议,都可能进一步损害公众对国际司法体系的信任。 菲律宾国内的政治斗争已经相当复杂,父女两人的处境又相互牵动,这场审判很可能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影响菲律宾政治力量的重新组合。 而杜特尔特案件之所以能够引起中俄美三国的关注,也正是因为它涉及一个更大的问题,国际刑事法院究竟能把自己的司法权力延伸到什么范围? 要理解特朗普为什么偏偏选择在深圳、在中俄领导人面前批评ICC,就必须把时间线往前拉。 这次深圳APEC活动,本身就是一次具有特殊意义的国际外交场合。 俄罗斯总统普京来到中国之前,已经连续缺席多届重要国际会议,俄罗斯因为俄乌冲突受到西方制裁和外交压力,大国地位也不断遭到质疑。 一些西方政客甚至公开表示,俄罗斯已经不具备过去那种超级大国的地位。 在这种背景下,中俄美三方能够坐到同一张桌子前,对普京来说就具有非常重要的外交意义。 它至少说明,俄罗斯仍然是国际重大事务中无法轻易绕开的参与者。 但普京面临的外交压力,不只是经济制裁和乌克兰问题,还有国际刑事法院此前针对他发出的逮捕令。 这件事让俄罗斯与ICC之间的矛盾不断加深。 从俄罗斯的角度看,国家元首受到国际刑事法院的追诉,直接涉及国家主权、元首豁免权和国际司法管辖范围。 普京不可能把这件事当成普通的外交摩擦。 我认为,这也是深圳三方会晤中ICC问题受到关注的重要原因之一。 特朗普在11月19日的开场讲话中,直接将ICC称为“流氓全球主义组织”,批评其管辖权不断扩张,并提出应该共同寻找制约办法。 这番话不是普通的外交抱怨,而是把美国与ICC长期存在的矛盾公开摆到了三国领导人面前。 美国虽然没有加入《罗马规约》,却长期反对ICC对美国人员行使相关管辖权。 特朗普政府此前已经采取措施,对ICC部分法官和检察官实施制裁以及旅行限制。 国务卿鲁比奥也曾公开表示,要“一砖一瓦”拆解ICC。 从美国的角度看,ICC对美国军事人员可能展开调查,触及了美国长期坚持的司法管辖和国家主权立场。 特朗普本人对国际刑事司法机构也有政治上的不满,曾经调查他的特别检察官杰克·史密斯有过在ICC任职的经历。 所以